“唰，唰，唰”，掃的是過夜的落葉與塵垢﹔“叮啷，叮啷”“咚隆，咚隆”，是路邊碎玻璃、塑料瓶被掃帚追著滾走的聲響。正月裡，環衛工人毛續梅和往常一樣，守在她位於福建省莆田市宜辰路的責任區，手腳麻利地揮舞大掃帚沿街作業。

轎車底下、車縫之間，樹下、道口，冬日陽光裡，塵土隨掃把運動薄薄地騰起一片陰影。開得正盛的紫荊花偶爾飄落幾片花瓣，混合在行道樹的落葉裡，被毛續梅三兩下掃進畚斗。

“春節這幾天，我跟平常一樣，早上四五點就到崗了。”推著垃圾車，毛續梅直起身指了指剛清掃過的路面，“過年了，走親訪友的人多，更要打掃得清清爽爽，讓大家看著舒心。”

一條街外，來自湖北的環衛工人陳子玉的“戰利品”則多了不少煙火味：燃盡的“仙女棒”鐵絲、散落的鞭炮碎紅紙、“落單”的燒烤竹簽……春節期間，火熱的夜生活在莆田的街頭巷尾留下熱鬧余韻，又被環衛工人收集、清理。

“兒子在莆田工作，過年做了點家鄉菜，一家人一起吃了團圓飯。”將垃圾歸類倒入保潔桶，陳子玉的臉上露出笑容，這是她在莆田過的第六個年，“這裡現在就是家，日子平平淡淡，但心裡踏實。”

道路兩側的行道樹上綴滿紅燈籠，路旁橙色的身影伴著刷刷清掃聲，從街這頭移動到街那頭。新春歡聚時刻，這些街頭巷尾的守護者用最質朴的方式，擦拭城市容顏，守護著“整潔”的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