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曝梁龙与王菲露水姻缘 梁龙资料被扒因崔健迷上了摇滚还当过宾馆保安

2016年05月06日16:17    来源:中国青年网    手机看新闻
原标题:曝梁龙与王菲恋情始末 梁龙资料被扒当过宾馆保安

  (二手玫瑰原班人马,1999年在新华村)

  北漂:混得很惨依然吹牛逼

  1998年11月,梁龙第一次来到北京,开始了他的北漂生活。当时借住在一个叫崔景生的朋友家里,崔景生有个乐队,梁龙每天就跟着他们的乐队一起玩,但根本没有演出机会。“当时的我还比较装,不愿意去酒吧卖场,感觉自己是搞艺术的,一旦进了酒吧就完了。最后的结果很简单,没有钱生活,第一次的北漂生活在三个月后草草收场,春节前回到了齐齐哈尔。”

  梁龙带了瓶酒和一本怪异的行为艺术杂志惨淡回家,头发半长不长落魄得很。女朋友看他混的那副样子,又和普通人生活格格不入,就分了。而分手也算是扫清了梁龙对家乡的最后一点牵挂。

  1999年开春,梁龙第二次来到北京,他说:“这次我稍微学乖了一点,知道得先干活养活自己,排一些简单的歌去餐厅伴餐,当时还进不了酒吧,每天能赚到三四十元,一周去两三次,基本能吃上饭。”

  但梁龙当时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,整个人是垮掉的,根本写不出东西来,很多时候,早上写的歌,晚上就不想看了,晚上写的,到第二天早上就扔了。“我当时都想,即使崔健来敲门,说你跟我混吧,也没有用了,因为我什么都干不了,处于精神和世界观面临崩溃的边缘。”

  对于梁龙来说,穷可以承受,但没有思考、没有作品,是他完全不能承受的。他第一次考虑要转行放弃音乐了。“我接的最后一个活是乐队贝斯手舅舅的婚礼,给了我们每人100元钱,我当晚买了一张88元的火车票回到了哈尔滨。”

  要面子的梁龙谁都没说,只提了一句回老家办点事,其实心里知道自己完蛋了。半夜三点,梁龙坐上最慢的那种绿皮火车,100块还剩下12块钱买点吃的,到了哈尔滨身无分文,说好来接他的乐队朋友没来,他就那么大包小包的在火车站凑合了一晚上,梁龙这下彻底崩溃了。

  回到哈尔滨,身上没钱,梁龙找到之前做乐队的几个朋友,先是吹了一周的牛逼,“我就像一个使者,东家骗吃,西家骗喝,大家天天请我吃饭,以为我在北京混得很风光。”

  蹭吃蹭喝一个星期之后,梁龙还是不知道自己要干嘛。偶然听说乡下新华村有个农民叫苏永生,吹拉弹唱什么都会,村里的红白喜事都少不了他,最主要的是,他们家里有地方住,东北农村大炕,有个窝睡觉没问题。

  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梁龙只好又走进了他童年最讨厌的农村,就住在苏永生家里,每天什么都不干,每天就跟傻子一样,低着头,不怎么说话,什么歌也不听。梁龙回忆当时,重重地叹了口气说:“因为不好意思,我去他家还买了一袋面。一天到晚什么事情都不做,人家饭做好了就叫我过去吃,只剩下活着了。”

  就是在农村待的那三个月,让梁龙的心彻底静下来了,他反思自己之前走过的路,小时候爱摇滚乐,两次闯荡北京混得那么惨。在这种心境下,梁龙突然有了感觉,在农村的田间地头上,他写出了自己的成名曲《采花》,他唱着:“有一位姑娘象朵花呀,有一个爷们儿说你不必害怕,一不小心他们成了家了,生了个崽子一起挣扎。”

  之后就一发不可收,梁龙用了19天时间写了10首歌,又去歌厅用三天时间录了小样,10首歌从创作到小样出来,一共只用了22天。梁龙讲起这段经历时依然有些激动:“我终于想明白了,这应该就是我去北京要抓的那根线,也是我真正要表达的东西。”

  摸进京城的怪手!

  找到感觉的梁龙再一次有了组乐队的想法,他和苏永生一起,又找来了贝斯手马金兵,鼓手温恒,梁龙是主唱兼吉他手,苏永生是唢呐,四个人的乐队就算成立了。他们开始商量给乐队起名字,当时也参考了其他乐队的名字,感觉叫名词的乐队都火了,比如唐朝、黑豹,所以四个人商量也想找个名词。

  梁龙梳理了一下自己两次去北京的失败经历,觉得自己是一个二手的状态,而北京当时的文化,也处于相互模仿阶段,包括乐队的风格、服装设计、当代艺术等等,都在模仿,没有走自己的路。“所以‘二手’就是在这种概念下产生的,也有反讽和警惕的意味。而‘玫瑰’其实就是很简单的意思,代表爱、代表感情。”

  梁龙把“二手”和“玫瑰”拼接起来,用毛笔写出来了“二手玫瑰”四个字,“我之前练过毛笔字,当“二手玫瑰”四个字写出来的时候,自己还觉得挺漂亮的,‘二手玫瑰乐队’就这样诞生了。”

  1999年年底,哈尔滨举办第二届摇滚节,梁龙拿着录好的小样,送到哈尔滨一个音乐人手里,希望能参加年底的摇滚节。那个音乐人拿到小样后,让梁龙回家等通知。“当时心里非常忐忑,不知道能不能参加。三天后,电话通知说,你们的音乐是在哈尔滨没有听过的,非常独特,可以来参加,我们当时都乐疯了!”

  就这样,二手玫瑰第一次参加了正式的演出。不久又接到了第二个演出订单,是2000年1月大庆的摇滚音乐节。这个时候,北京的几个朋友来东北玩,看到梁龙现在的状态,也看到二手玫瑰的演出,对他说,你现在可以去北京了,你已经找到自己的东西了。

  朋友的鼓励给了梁龙莫大的信心,他决定过完春节就去北京。但是乐队的其他三个成员都无法跟他一起去,苏永生当时已经做了老师,这在农村是相当不错的工作,不可能辞职;贝斯手马金兵和鼓手温恒因家里很穷,和梁龙家有得一拼,根本没钱支撑他们去北京。

  无奈之下,梁龙只好决定一个人先去北京,但四个人约定,梁龙先去北京发展半年,如果混的好,其他人就过来。“我当时算了一下,只要每个人手里有400元钱,就可以来北京了,因为当时400元钱可以在北京生活两个月。两个月之后我们肯定能找到活干。”

  命运的分叉口往往很奇妙,兄弟四人自此的人生轨迹开始有了翻天覆地的差异。梁龙走后,贝斯手去烧锅炉,鼓手去卖羊肉串又赔了,一分钱没有也就来不了北京。贝斯手唯一的收入就是烧锅炉,不敢不干了,时间一长,刚在萌芽期的二手玫瑰乐队也就解体了。

  (在广告片里重逢的哥们四个)

  来到北京的梁龙呢?混的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,很难找到演出机会,晚上就住在地下两层的地下室,因为那里比地下一层更便宜。但与前两次不同的是,他带着自己的作品,他认为很牛逼的音乐来北京混了,有了底气。

  有一天,一个酒吧的主唱缺席,找到梁龙替唱两天。虽然只是替唱两天,梁龙也很高兴地接了,“我当时会唱的流行歌曲不太多,唱着唱着就没歌可唱了,乐队的吉他手就问我,有没有自己的歌,咱们排排也能演。我随便唱了一首,吉他手瞬间就弹出来了,我当时很惊讶,这个人就是二手玫瑰后来的吉他手王钰棋。”

  梁龙非常欣赏王钰棋的才华,希望能跟他一起组乐队,但王钰棋说:“这个不能确定,你得先付费给我。就是每次排练的往返车费得给我报销了,每次4块钱。”

  同年8月13日,北京的一个酒吧做了一场“中国首届视觉摇滚大冲击”的演出活动,需要找有化妆的乐队参加,请了梁龙过去演出。“当时很兴奋,后来才知道主办方是为了凑数,因为当时有化妆的乐队不多。”

  但就是那场演出,打开了二手玫瑰在北京摇滚乐的序幕。虽然看演出的人只有100多人,但第二天大家就开始疯传,说有一个乐队的演出特别搞笑,穿着裤衩、拖鞋、画成媒婆就上台了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表演。

  梁龙分析道:“当时国内摇滚乐正处于不痛不痒的时期,新人拿不出新作品。二手玫瑰的出现,让大家看到了一些新东西,所以很多人说我们是摸进京城的一只‘怪手’”。

  这次演出的成功,坚定了王钰棋的信心,他答应跟梁龙一起组乐队,也不跟梁龙要4块钱车费了。此时,梁龙又遇到了一个伯乐,叫牛佳伟,他当时在滚石唱片旗下的魔岩唱片公司。二手玫瑰虽然没有跟魔岩唱片签约,但牛佳伟成为了二手玫瑰名义上的经纪人。“他帮助二手玫瑰做乐队的配置,促成了第一个完整的二手玫瑰乐队。我们从北京的酒吧开始唱,二手玫瑰也慢慢走入正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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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责编:姚璐莹、施云娟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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