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你一定猜不到艷陽天過后的傾盆大雨,正如眼前這位目光澄澈、托腮抿笑的天真女童,你一定想不到那隻肉嘟嘟的小手裡頭,要握住多少生活的艱澀。她叫小雨(化名),今年9歲,和很多小學生一樣,每天上學、放學、寫作業,只是在她的生活裡,除了照顧自己的起居,還要時不時地給奶奶搭把手,因為她的父母,已經好一陣沒回家了。社區居委會工作人員說,小雨是個懂事的留守兒童,但我們從她充滿稚氣的眼神裡,看到的只是一個孩子。本期《生活流》帶您走進留守兒童小雨和她的內心世界。
她叫小雨(化名),今年9歲,和很多小學生一樣,每天上學、放學、寫作業,只是在她的生活裡,除了照顧自己的起居,還要時不時地給奶奶搭把手,因為她的父母,已經好一陣沒回家了。社區居委會工作人員說,小雨是個懂事的留守兒童,但我們從她充滿稚氣的眼神裡,看到的只是一個孩子。
這是小雨的家,福州一棟舊式居民樓裡一間60平方米的兩室一廳。這裡住著讀小學三年級的小雨、72歲高齡的奶奶,和“不常回家”的父母。奶奶說,全家92年從三坊七巷拆遷搬出后,就一直安置在這裡,老屋陪伴了一家人20余載,也承載著小雨爺爺在世時的所有記憶。
每天清晨,小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梳辮子。她說,媽媽是一名發型設計師,自己可能是得到了媽媽的“真傳”,會打理很多造型。但馬尾最簡單也最方便,干起活來最省心。鏡子前的小雨紅唇杏眼,熟稔的雙手不一會便把頭發梳得服服帖帖。
奶奶今年72了,雖然因為年紀的緣故,有些老花眼,電磁爐上的按鈕都看不太清了,但憑著對按鍵位置和大小的印象,奶奶還是為可愛的孫女煮一碗可口的線面。小雨說,奶奶做的線面有一種獨特的味道,聞到它,就感覺奶奶還在,家還在。
由於奶奶腿腳不便,買鹽打醬之類的零活,往往需要小雨來來回回用腳步丈量。放暑假了,小雨有更多時間幫奶奶“跑腿”了,到臨近市場買菜的任務,自然落到了這個懂事的女孩身上。雖然7樓的高度,炎熱的天氣讓小雨有些氣喘噓噓,但她笑著說,我總是暗示自己:隻要再堅持一步,我就成功了。
小雨覺得,自己長大了,理應幫奶奶做點什麼。知道奶奶中午要炒豆角,小雨把豆角和籃子都拿出來,搬來板凳坐著剝。奶奶說,其實這樣的畫面,小雨不知道已經重復了多少次了。
出門買菜時,隔壁鄰居送了一顆蘋果,小雨舍不得吃,擔心奶奶牙不好咬動果皮,她用刨刀小心翼翼地將果皮削淨。
幸福就是這樣,看著對方笑,自己的世界也是美好的。小雨喂著奶奶吃著自己削的蘋果,滿滿都是甜蜜。
這種從眼睛裡流露的愛和守護,任何生活的困難,在她面前都變得渺小……
去年9月,小雨和奶奶從花鳥市場買了兩隻鸚鵡,雖然不懂什麼是愛,但看到小鸚鵡在夕陽中“接吻”,小雨還是不好意思的吐著舌頭。
滿滿一牆的“涂鴉”,記錄著小雨不同年歲、不同身高時的繪畫軌跡。現在她長大了,懂事了,不再“亂涂亂畫”了,就讓這抹色彩,成為小雨在成長時光裡留給家的印記。
畫錯的時候,小雨會用橡皮在紙上輕輕擦拭。可對於更多的留守兒童來說,成長中沒有父母陪伴的痕跡,又如何才能淡然拭去……
12